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寻茶就是寻人,更是寻找低到泥土里的茶叶精神

    编辑整理:李明 茶业复兴 / 时间:2017-09-09

 

    2017年8月7日上午,从深圳打包的50件《茶叶边疆》运抵雄达茶城,每件42本,搬运,移动,靠着墙码了起来,巍巍然一堵书墙。

小伙伴们聚在一起,将四角塑封的新书挑开一个角,供签名使用。因为书皮是软的,这既并不影响书的品相,又能维持封膜的相对完整性,利于后期运输。

我们都知道,要不了多久,这些书借助发达的物流系统,将抵达全国各地,甚至远及国外,与柔软的茶叶和温暖的手掌在某个空间相遇。

▲《茶叶边疆》主创参观津乔精制厂,2016年8月摄

 

神奇的是,去年8月7日,我们正好从双江乘车回到昆明,千里奔驰,为茶而去,也为茶而来,居中连接的永远是人。比如这次,驾车的张扬是一位90后帅哥,长途开车,到了昆明,还是一脸新鲜活泼的胶原蛋白。

一周前,为了考察勐库茶,张扬驾车将我们从昆明拉到双江,入住津乔酒店。第二天,杨国成先生和杨绍巍先生召集了数位茶厂员工代表与我们开会座谈,协调人事,规划路线,一切井井有条。当地茶办的刀正平主任也参加了这次会议,并在随后几天陪我们上山入村,寻找勐库茶的前世今生和隐藏的蛛丝马迹。

▲《茶叶边疆》双江协调会,2016年8月摄

 

第一站是那蕉村。除了那些跳入眼帘的被命名的植物,一切都是陌生的,包括我即将拜访的采访对象。向导王姐将我带到李玉菊老人家,一进门,就见到老式火塘上的水壶正冒着热气,老人麻利地找茶、烤茶、泡茶、分茶,偶尔与我们交谈几句。

▲李玉菊老人与向导王姐(右),2016年8月摄于那蕉村

 

李玉菊是拉祜族,讲当地方言,有时,我并没有听清她讲的话是什么意思。这个时候,细心的王姐将她说的话又翻译一遍,为了减少这种语言传递带来的误差,我会及时重复确认。见证这次采访的除老人的三个袁姓外孙,还有燃烧的火糖、烤焦的苦栗子以及挂在火塘上方那只长了霉的猪脚。

▲那蕉村李家老屋火塘上悬挂的猪脚,2016年8月摄

 

那蕉偏坡寨的董明富一家四代同堂,他奶奶已是耄耋之年,饭后照例要喝一杯浓茶。我遇到的另一对丁姓兄弟,却面临着娶不上媳妇的现实压力。这表面上看起来和茶叶没关系,但透过现象看问题,反映的却是茶叶资源的分布和财富的分配问题。

▲那蕉村董明富的父母,一个在吃饭, 一个在喝茶,2016年8月摄

 

第二站是丙山村,向导和司机还是王姐。在丙山,给我留下深刻印象的是丙山上寨的洪应达老人,他已年逾古稀,但记忆力惊人,谈起丙山的茶叶往事,如数家珍。

▲丙山路牌,也是广告牌,2016年8月摄

 

我们的话题是从这个村子的血缘关系开始的,采访中,我们得知,这个依山而建的村子里,洪、杨、许、李等几大姓都有着现实的姻亲关系。这在中国的农村,是一种极普遍的现象。洪应达老人在当地德高望重,是近几十年来丙山茶叶变迁的重要见证人。

▲在丙山上寨采访洪应达老人,2016年8月摄

 

在丙山上寨,与我们聊茶叶的还有许先和和大学生村官李贞鹏。许家女儿上学所花的费用就来源于每年的茶叶收入,而深知当地茶产业发展情况的李贞鹏如今通过考试,已经调到了双江县工作。

 

▲许先和在在丙山下寨的茶园,比划着跟我聊勐库大叶种,2016年8月摄

 

第三站是豆腐寨。司机兼向导是余小红,我与杨静茜、支离子坐在同一张车上,到了豆腐寨附近,刚从医院做完检查的邱纪得带着我进寨考察,离子他们则分路去了大户赛,目送他们远去的是已经废弃在村口的手扶拖拉机。

 

▲在豆腐寨路口,余小红(右)与邱纪得(中)在交谈,2016年8月摄

 

豆腐寨的另一个名字叫中户赛,与大户赛和小户赛有着天然的联系。从前,大户赛的人们赶上骡马,经过中户赛,将茶叶送到勐库,解决生存困境而外,无意间也传递着一个久远的茶叶梦想。

 

▲云雾缭绕的豆腐寨,2016年8月摄

 

当天晚上9点,离子、静茜来到豆腐寨与我汇合,在邱家吃过晚饭后。余小红驾车将我们载回双江。下山的时候,偶尔回望豆腐寨,但见云雾缭绕,依稀可见建筑物模糊的轮廓。在车里,谈起各自一天的经历,一致对邱大嫂做的甜笋炖鸡赞不绝口。

▲从公弄的茶树丛中远望豆腐寨,2017年8月摄

 

2017年8月14日,参加《茶叶边疆》双江首发仪式的媒体团一行去公弄村考察,我也参加了。站在一片平缓的高地上,我眺望豆腐寨。其时,细雨朦胧,雾霭腾腾,远山近水,绿树青苗,一派潮湿气象。

于是,我在朋友圈转发了2016年10月12日发布的写豆腐寨的稿子。在这篇文章的下面,有不少豆腐寨茶农的留言,有自豪之情,有邀请之约,但唯一不变的还是人与人的连接,连接的媒介就是茶。

 

▲2017年8月14日,参加完《茶叶边疆》首发活动后,媒体考察团在公弄考察

勐库的山山水水潜藏了物种的变迁,洒满了先辈的心血,见证了茶产业的兴衰浮沉,写满了一个时代对另一个时代的召唤。总有一种精神让人心生敬意,总有一种书写让历史与当下无缝连接。茶叶边疆,寻茶就是寻人,更是寻找低到泥土里的茶叶精神。

文图|李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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